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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文標題結構特殊矯正
公文標題結構特殊矯正欒照鈞
2008年，筆者曾以“公文標題結構規(guī)范系列談”為主線，分別撰寫了《公文標題結構分析比較》《公文標題結構認知誤區(qū)》《公文標題結構沿革思考》《公文標題結構病例剖解》《公文標題結構難題破解》《公文標題結構范例賞析》《公文標題結構專題例析》等文，在《辦公室業(yè)務》雜志分12期連載（詳見2008年第8期至2009年第7期）。一年來，讀者通過電話、書信和網絡等多種形式同筆者進行了廣泛的交流。筆者感到，在公文標題結構方面還有兩種特殊矯正類型需要明確，故撰擬此文。
兩種特殊矯正類型：一是搭配不當的特殊類型；二是成分多余的特殊類型。本文所舉實例多選自公文著作（包括教材）中的范例，僅為說明問題，未一一注明出處。需要強調的是，公文標題的規(guī)范化有一個漫長的發(fā)展過程，上層機關某些不盡規(guī)范的公文標題反映了不同歷史階段的特點，不宜盲目效仿。目前，必須堅決執(zhí)行現行公文處理法規(guī)的規(guī)定，對公文標題必須按公文規(guī)范化標準衡量，無論是公文寫作實踐還是公文理論研究都必須盡量摒棄歷史延續(xù)性的負面影響。
一、搭配不當的特殊類型
搭配不當的特殊類型主要源自常常被人們所忽視的批轉、轉發(fā)、印發(fā)性通知標題的語病。其語病盡管有多種表現形式，但都可以歸結為句法結構上的不搭配。
批轉、轉發(fā)、印發(fā)性通知標題中的“批轉”“轉發(fā)”“印發(fā)”是公文標題事由中的動詞，后面必須有與之相搭配的名詞或名詞性詞組，從而組成述賓結構的事由，以修飾文種，充當文種的定語。所說的名詞或名詞性詞組，可以是各種文種名稱，也可以是“文件”“講話”“材料”“文章”“信”“表”等詞語。但如果只有“講話”“材料”“文章”……的題目，而沒有這些詞本身與“批轉…‘轉發(fā)”或“印發(fā)”搭配，或者被批轉、轉發(fā)或印發(fā)的公文缺少文種等，往往造成語病，讀起來會感到很不順暢。此種病誤從上至下都有典型實例，很有必要區(qū)分不同情況逐一評析、矯正，以便杜絕類似錯誤，使人們掌握規(guī)范的擬制方法，從而促進各級機關公文的規(guī)范化。
此類標題，另有兩點需要闡明。一是依據公文處理法規(guī)規(guī)定，被轉文一般不屬于法規(guī)、規(guī)章，大多不宜用書名號。二是“批轉”“轉發(fā)”“印發(fā)”這一動作行為，是發(fā)文機關發(fā)出的，發(fā)文機關和事由動詞直接組合也不會產生歧義，因此發(fā)文機關和“批轉”“轉發(fā)”或“印發(fā)”中間的“關于”省略未嘗不可（省略的前提是“關于”連用、讀時拗口）；在兩個“關于”相距較遠、讀時不大拗口的情況下也可不省略。
下面，按不同情況舉例說明。
（一）只有題目名稱，無具體詞搭配
【例1】省委批轉××縣委《認真整改不斷把整黨引向深入》
此標題本身無文種，被批轉文連個名詞性詞組都沒有，明顯不妥。由于事由中的動詞“批轉”后面無搭配的賓語，讀時會造成“批轉……深入”的錯誤語感。從題目來看，被批轉文屬于經驗材料，故此標題可修改為《××省委關于批轉××縣委認真整改不斷把整黨引向深入的經驗材料的通知》。修改后，“批轉”和“經驗材料”搭配，則消除了病誤。
【例2】轉發(fā)《關于××縣××供銷社建立農商聯(lián)營公司發(fā)展多種經營生產的情況》
此例同上例，不同的是缺少發(fā)文機關（發(fā)文機關是××省政府辦公廳）�！蛾P于……的情況》是經驗材料而非情況報告，標題可修改為《××省政府辦公廳關于轉發(fā)××縣××供銷社建立農商聯(lián)營公司發(fā)展多種經營生產的經驗材料的通知》。
【例3】關于轉發(fā)中央黨校理論動態(tài)編輯部×××關于“黨政干部要自覺加強自身的職業(yè)道德建設”
同理，此標題可修改為《×××關于轉發(fā)《黨政干部要自覺加強自身的職業(yè)道德建設）一文的通知》（“×××”代表發(fā)文機關，下同）。修改后，“轉發(fā)”和“一文”搭配，也消除了病誤。當然，此例亦可不用“轉發(fā)”形式，而將“轉發(fā)”改成“認真學習”。
【例4】印發(fā)××縣農業(yè)技術推廣中心關于《我們是怎樣發(fā)揮科技檔案在科技成果轉化為生產力和提高農民素質中作用的》通知
與前幾例不同的是，此例有通知文種，但事由中的“印發(fā)”后面仍沒有相搭配的賓語（“印發(fā)”實際上應改為“轉發(fā)”，若有隸屬關系則宜改為“批轉”）�？尚薷臑椤丁痢痢陵P于轉發(fā)××縣農業(yè)技術推廣中心總結的如何發(fā)揮科技檔案在科技成果轉化為生產力和提高農民素質中作用的經驗材料的通知》，或修改為《×××轉發(fā)××縣農業(yè)技術推廣中心關于如何發(fā)揮科技檔案在科技成果轉化為生產力和提高農民素質中作用的經驗材料的通知》�！芭D”前面的“關于”如果不省略，兩個“關于”相距較遠，讀時并不大拗口，當視為正常。對類似于《×××關于轉發(fā)××縣農業(yè)技術推廣中心關于如何發(fā)揮科技檔案在科技成果轉化為生產力和提高農民素質中作用的經驗材料的通知》的標題，不宜因用了兩個“關于”而視為錯誤，兩個“關于”所組成的介詞結構處于不同層次，并不存在語病。以下分析病例時，如只提供一種或兩種矯正形式，不另作說明。
（二）被轉文無文種，根本無法搭配
【例1】×××黨委轉發(fā)綜合治理領導小組《關于綜合治理大檢查情況》的通知
被轉發(fā)文屬于情況報告，但缺少文種；另，錯用了書名號，“轉發(fā)”應改成“批轉”�？尚薷臑椤丁痢痢咙h委批轉綜合治理領導小組關于綜合治理大檢查情況報告的通知》（省略發(fā)文機關后、“轉發(fā)”前的“關于”，保留被轉文中的“關于”，是目前公文標題比較常用的形式）。此標題根據公文內容，也可不用批轉形式而直接用“通報”文種，修改為《×××黨委關于綜合治理大檢查情況的通報》，只不過正文寫法不同。
【例2】轉發(fā)勞動部《關于一九××年氣瓶充裝站、檢驗站整頓治理工作》的通知
被轉發(fā)文無文種，“轉發(fā)”后面沒有相搭配的賓語�？尚薷臑椤丁痢痢赁D發(fā)勞動部關于19××年氣瓶充裝站和檢驗站整頓治理工作意見的通知》
【例3】轉發(fā)中央文獻研究室等三部門《關于收集現任中央常委和任弼時同志著作原件工作中的幾個問題》
被轉發(fā)文標題中，“問題”既不屬于文種，又不是可以轉發(fā)的其他名稱。此例缺少通知文種，按現行公文處理法規(guī)要求可修改為《××××辦公廳關于轉發(fā)中央文獻研究室等三部門關于收集現任中央常委和任弼時同志著作原件工作中的幾個問題處理意見的通知》（也可省略第一個“關于”，或將后一個“關于”改為“有關”）。
【例4】××××關于轉發(fā)《深入持久地開展“五講四美”活動，爭取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的新勝利》的通知
被轉發(fā)文屬于非法定公文標題，“轉發(fā)”后面沒有與之相搭配的賓語，解決的辦法是批轉公文形式的“副標題”（用“轉發(fā)”不妥，應改為“批轉”）。可修改為《××××關于批轉共青團中央關于召開開展文明禮貌月活動座談會情況報告的通知》（也可省略第一個“關于”，或將后一個“關于”改為“有關”）。
�。ㄈ┩ㄖ姆N歧義，不能準確搭配
【例1】××省政府××省軍區(qū)轉發(fā)國務院、中央軍委關于軍隊轉業(yè)干部工資待遇問題的通知
這是一種比較有代表性的病誤類型。如果“通知”是被轉發(fā)文的文種，事由則為“轉發(fā)……通知”，那么該公文標題本身缺少文種；如果“通知”是該公文標題文種，事由則為“轉發(fā)……問題”，那么詞語不搭配，有明顯語病。為解決這一問題，并避免出現“關于轉發(fā)……關于……的通知的通知”這種“看著別扭、讀著拗口”的情況，可修改為《××省政府××省軍區(qū)轉發(fā)國務院中央軍委關于軍隊轉業(yè)干部工資待遇問題的文件的通知》。
【例2】××省衛(wèi)生廳、財政廳、工商行政管理局轉發(fā)衛(wèi)生部等單位關于對制售假藥、劣藥案件經濟處罰的通知
事由“轉發(fā)……處罰”詞語不搭配。如果此例是“通知”，卻不知被轉發(fā)文的文種，因而不便修改。若被轉發(fā)文文種是“辦法”“規(guī)定”等，可直接加在“處罰”后面；若是“通知”，可修改為《××省衛(wèi)生廳財政廳工商行政管理局轉發(fā)衛(wèi)生部等單位關于對制售假藥劣藥案件經濟處罰的文件的通知》（公文標題中應盡量不用標點符號，發(fā)文機關之間宜作空格處理）。
【例3】×××辦公廳轉發(fā)外交部、公安部關于及時收繳并集中保管因公人員護照和進一步嚴格出國（境）證明核發(fā)手續(xù)問題的通知
此例同例1，可補上和“轉發(fā)”相搭配的賓語，將“問題”改為“的意見”；也可去掉“轉發(fā)外交部、公安部”，同時將“問題”刪去。若須體現出“轉發(fā)……”的意思，則應采取第一種方法。
（四）錯誤使用印發(fā)，搭配不合事理
【例1】印發(fā)×××電大工作站招生有關事宜的通知
“印發(fā)……事宜”明顯不通，而且此文根本無須用“印發(fā)”�？尚薷臑椤丁痢痢陵P于電大招生有關事宜的通知》
【例2】印發(fā)《關于嚴格控制城市人口機械增長的通知》和《××市控制城市人口機械增長管理規(guī)定》的通知
此公文“印發(fā)規(guī)定”可以，但“印發(fā)通知”就不妥了o根據公文內容，可將第一份公文中的內容完善到管理規(guī)定里，規(guī)定中包含不進去而又必須講的內容則在通知中指出�？尚薷臑椤丁痢潦腥嗣裾P于印發(fā)（××市控制城市人口機械增長管理規(guī)定>的通知》。
�。ㄎ澹┰~語贅疣顛倒，搭配前功盡棄
【例1】關于印發(fā)慢車掛有臥鋪車箱的車次起到站統(tǒng)計表供參考的函
此標題存在嚴重語�。骸坝“l(fā)……統(tǒng)計表”可以，但后面又加了“供參考”三個字就不通順了；“慢車掛有臥鋪車箱的車次”語序不當，應是“慢車的車次”，而不應該是“車箱的車次”。北京市財稅局轉發(fā)此函時，寫道：“現將財政部(××)財事字第×號《關于印發(fā)慢車掛有臥鋪車箱的車次起到站統(tǒng)計表供參考的函》轉發(fā)給你們，供參考。”全文不足50個字，讀起來卻非常別扭。分析句子主干并無什么毛病，問題正是出在此函的標題上�？蓪⑵湫薷臑椤丁痢痢陵P于印發(fā)掛有臥鋪車箱的慢車車次起到站統(tǒng)計表的函》（“供參考”的意思可在正文中說）。
【例2】轉發(fā)新華社一篇內部材料<××××鐵路局工會把救災款貸給困難戶發(fā)展家庭副業(yè)效果好>
這是××省委辦公廳的一份文件標題。“轉發(fā)”和“內部材料”本已搭配完好，但后面卻出現“內部材料”名稱，讀起來則是“轉發(fā)……效果好”，確實不成話�？尚薷臑椤丁痢潦∥k公廳關于轉發(fā)新華社發(fā)的××××鐵路局工會把救災款貸給困難戶發(fā)展家庭副業(yè)的內部材料的通知》（“效果好”在正文中說）。
通過以上各類病例評改，可以幫助我們掌握此類標題最基本的擬制技法。在公文寫作實踐中，標題擬寫完后，應當運用“抓主干”分析句子成分的方法加以檢驗，首先看動詞“批轉”“轉發(fā)”或“印發(fā)”后面有沒有與之相搭配的名詞或名詞性詞組，其次再分析“主干”和附加成分之間的關系。這樣，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出現語病。
二、成分多余的特殊類型
成分多余的特殊類型屬于“公文標題畫蛇添足”之病，主要是事由后、文種前贅加修飾限制詞，而將事由后的結構助詞“的”和文種不適當地隔離開來所致。
實踐中，文種前所加的詞，有的勉強可以，但有的用得毫無道理，有的甚至使文種變得不倫不類。其中，“聯(lián)合通告（通知）”“重要通知”“緊急通知”“緊急報告”“答復報告”“若干意見”等結構形式，值得研究探討。
�。ㄒ唬奥�(lián)合通告（通知）”和“重要通知”式
【例1】×××市公安局、交通局、建設局關于交通安全的緊急聯(lián)合通告
此標題成分既多余又殘缺，行文單位已經標明，“聯(lián)合”純屬贅疣，應刪去；“交通安全”系名詞性偏正詞組，前面最好加述語“確�！�。此公文由于面向社會公布，如確實緊急，標題中的“緊急”二字保留尚可。具體修改為《×××市公安局交通局建設局關于確保交通安全的緊急通告》o
【例2】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關于民事法律援助工作若干問題的聯(lián)合通知
“聯(lián)合”多余，應刪去。
【例3】××省供銷合作社批轉省農資公司《關于化肥供應工作緊急座談會的報告》的重要通知
文種“通知”前面加“重要”多此一舉。另外，被轉發(fā)文“……座談會的報告”語意不確切，書名號使用不符合規(guī)定。可修改為《××省供銷合作社批轉省農資公司關于化肥供應工作緊急座談會情況報告的通知》o
�。ǘ熬o急通知”和“緊急報告”式
【例1】××市人民政府關于進一步加強……管理的緊急通知
對“緊急通知”，應視情而論。上層機關有時針對某種緊急情況，發(fā)出“緊急通知”，并通過媒體公布，這未嘗不可。但對于絕大多數機關來說，卻不可濫用。尤其是用于內部運行的“通知”，“緊急程度”應按規(guī)定標示，而不必體現在標題上。
【例2】××部××部××部關于當前生豬生產情況的緊急報告
作為上行文，一般沒必要在標題文種前加“緊急”二字，“緊急程度”可按公文處理法規(guī)規(guī)定標示。
（三）“答復報告”式
【例】關于……情況的答復報告
根據公文處理法規(guī)規(guī)定，答復上級機關的詢問應當用“報告”文種，故此標題無須在“報告”前贅加“答復”二字，可直接改成《關于……情況的報告》；也可將“答復”作為事由中的動詞，修改為《關于答復……情況的報告》。
�。ㄋ模叭舾梢庖姟笔�
“若干”詞義為“多少”（用于問數和不定數），過去常見于公文標題中�！瓣P于……的若干意見”，可謂是歷史延續(xù)下來的一種習慣用法。
【例】最高人民法院關于加強人民法院基層建設的若干意見
此標題最好不用“若干”，修改為《最高人民法院關于加強人民法院基層建設的意見》。
在司法解釋中，比較常見的標題是《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若干問題的解釋》。應該說，此種標題結構（尤其是“若干”的使用）是無可非議的。
在中央文件中，類似標題的結構偶有不同。以2004年至2010年關注“三農”的七份中央一號文件為例：2004年的《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促進農民增加收入若干政策的意見》、2005年的《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進一步加強農村工作提高農業(yè)綜合生產能力若干政策的意見》、2006年的《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推進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的若干意見》、2007年的《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積極發(fā)展現代農業(yè)扎實推進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的若干意見》、2008年的《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切實加強農業(yè)基礎建設進一步促進農業(yè)發(fā)展農民增收的若干意見》、2009年的《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2009年促進農業(yè)穩(wěn)定發(fā)展農民持續(xù)增收的若干意見》和2010年的《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加大統(tǒng)籌城鄉(xiāng)發(fā)展力度進一步夯實農業(yè)農村發(fā)展基礎的若干意見》，從標題來看有兩種不同的結構形式。一種是“關于……若干政策的意見”，一種是“關于……的若干意見”。筆者以為，“關于……若干政策的意見”（或“關于……若干問題的意見”）的結構形式無可挑剔，但“關于．．．…．的若干意見”則值得商榷�！耙庖姟背蔀榉ǘü囊院螅跇祟}中是文種而不是事由的組成部分，前面加上“若干”，語詞意義等于“若干文種”，則不盡妥當。但鑒于此類標題畢竟有文種，且已沿用至今，國家權威機關一直在使用，故筆者不絕對否定。不過，筆者還是建議用“關于……若干政策的意見”“關于……若干問題的意見”或“關于……的意見”的結構形式，而不用“關于……的若干意見”的結構形式。倘若可行，需要上級機關作出示范，或許還要有一個固化過程。
三、某些類型的結構轉換
公文標題中的某些結構式，具有非必須矯正和可適當轉換的兩種屬性。它雖不純屬于公文標題結構的特殊矯正，但卻與之密切相關。
�。ㄒ唬┓潜仨毘C正的結構式
非必須矯正的結構式主要由事由后、文種前添加修飾限制詞或者文種前的結構助詞“的”居于不同位置等復雜情形所決定的。
事由后、文種前添加修飾限制詞的情形多種多樣，應具體情況具體分析，不可一概而論和絕對否定。長期以來，“暫行”一詞經常用在某些法規(guī)、規(guī)章名稱前面�！皶盒小痹~義為“暫時實行的”，“暫行條例”“暫行規(guī)定”即暫時實行的“條例”“規(guī)定”�！皶盒小奔釉谖姆N前，對文種身份并無影響。非法定公文中的“調查報告”“考察報告”和狹義法定公文中比較常見的“嘉獎令”“實施意見”“指導意見”“處理意見”“處理決定”“處分決定”“處罰決定”“檢討報告”“邀請函”“復函”等結構形式，也多無不妥，而且有的已約定俗成。
（二）可適當轉換的結構式
對于．上面提到的某些非必須矯正的結構式，可采取適當的方法轉換結構形式而凸顯文種身份。比如“關于……的調查（考察）報告”，也可改為“關于……調查（考察）情況的報告”；“關于……情況的審查（視察）報告”，也可改為“關于審查（視察）……情況的報告”；“關于……處分決定”，也可改為“關于給予×××……處分的決定”；“關于……處罰決定”，也可改為“關于對…一實施處罰的決定》”；“關于……問題的處理意見”，也可改為“關于處理……問題的意見”或“關于……問題如何處理的意見”；等等。舉例：《××市人大常委會第三視察團關于貫徹實施（環(huán)保法）情況的視察報告》，則可改為《××市人大常委會第三視察團關于視察（環(huán)保法）貫徹實施情況的報告》。
具體到某一公文標題，到底采用那種形式好，可視情而定；在一般情況下和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助詞“的”應盡量置于事由和文種中間。
文種前的結構助詞“的”居于不當位置的情形（如《關于……的情況報告》），同成分多余的特殊類型有所不同。從公文標題規(guī)范化考慮，《關于……的情況報告》最好改為《關于……情況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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